一台相机换条命！中国游客葬身海底，这代价到底值不值？
那台GoPro相机缓缓沉向海底时，她脑子里就一个念头："完犊子，这月工资白挣了！"
印尼卡卡班岛的海水清得能数清楚鱼鳞，阳光穿透水面在珊瑚上投下金晃晃的斑块。她正摆弄着新买的运动相机，突然手滑——黑色的小方块像块秤砣似的直往下坠。眼瞅着八千多块钱的设备越飘越深，她连呼吸管都忘了咬，一个猛子就扎了下去。
三十米处的潜水教练差点被这姑娘掀起的漩涡带个跟头。等反应过来想拽安全绳，人早没影了。这时候要是有个水下监控，准能拍到教练瞪得比河豚还圆的眼睛："这闺女不要命了？"
八十七米深的海底跟水上乐园完全两码事。每下潜十米，身上就多压一吨重量，相当于胸口蹲着个相扑选手。氮气开始往血液里灌，那感觉就像喝了三斤散装白酒，看什么都是重影。暗流更缺德，专挑人晕乎的时候使绊子，活像菜市场扒钱包的小偷——等你发现不对劲，早被卷出去二里地。
搜救队赶来时，氧气表指针已经戳到底了。队长瞅着深度仪直嘬牙花子："俺们特种兵训练都不敢这么玩！"普通压缩空气瓶下四十米就是找死，氮中毒的潜水员会笑着把呼吸器当奶茶吸管拔。六个壮汉轮番下潜，每次都被警报声逼回来，活像被班主任拎着耳朵拽回教室的逃课生。
三天后打捞上来的GoPro居然还在工作。视频最后三十秒晃得厉害，能看见她拼命踢水的脚蹼搅起一片沙雾。阳光从头顶射下来，像给漆黑的海底开了盏浴霸，可惜这点暖乎气儿再也钻不进她的潜水服了。
海边小旅馆的老板娘边擦柜台边叹气："前儿个这姑娘还问我WiFi密码呢，说是要发朋友圈。"抽屉里躺着张没来得及寄的明信片，背面画着歪歪扭扭的珊瑚和笑脸。吧台上半杯没喝完的香蕉奶昔，吸管口还留着牙印。
专业潜水论坛早把这事分析得底儿掉。休闲潜水三十米是铁律，超了这深度就得用氦氧混合气——那玩意儿金贵得很，够买二十台GoPro。有老潜水员晒出自己1985年的潜水日志，泛黄的纸页上用红笔圈着句话："相机掉了就当给龙王爷交保护费。"
珊瑚礁里新搬来一群荧光蓝的小鱼，整天围着个黑色物体打转。当地渔民划船经过总要指指点点："瞧见没？那就是值条命的宝贝。"潮水涨落间，相机镜头偶尔会反光，像在给路过的潜水客打信号灯。可惜再亮的闪光，也照不亮八十七米下的那个寒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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